有才华!他们自然都会嫉妒嘛。”
雪河听了果然受用,点点头说道:“可是,我让覃柏去跟余妙瑾说设立书院的事,他不肯去;今天主编官来了,他连门都不让我出,说是怕撞见了不方便,再生事非。”
“他是为你好,真的。”
狴犴劝道:“你呆在这儿也不是长久之计。估计坚持不了几天,就会被请到后宫里去了。就算覃柏有心袒护你,主编官也不会答应的。他这会儿肯定正挖空心思要揪你错处、好把你清理出去呢。”
“你说得对,我不能光埋头干活。”
提到那位才挨过板子的主编官,雪河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不过呢,你既来一趟,也不能叫你白来。”雪河突然换了副笑嘻嘻的表情:“来替我抄几页书稿吧。”
“我好心好意送吃的来,你却想拉我下水?”
狴犴立刻摆手:“这可不是我份内的事!你可别想让我也给他当牛作马!我跟他还没这个交情。”
“不是帮他,这是帮我!”
雪河神秘地一笑,随即谄媚道:“四哥你文采最好了!走马观碑、过目不望的绝技谁不知道!……就帮我个小忙嘛!不是骗你干活,就写几页字给我,有用!”
说着,她从案头抽出几张纸来,恭恭敬敬地递到他面前,十分殷勤地替他研磨。
“你这,搞什么名堂?”
狴犴拗不过她,也不知她是打什么主意,见字也不多,便按着她所指的几页书稿抄写一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