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闲心也不想操。”
覃柏有些无赖地凑上前,再次伸臂环过她的腰身,像块膏药一样粘到她身上——他觉得,似乎只有更加紧密的身体接触才能安慰受伤的心灵。
每次两个人一聊到正事,覃柏都莫名觉得她像个正经干大事的,满脑子雄心壮志忧国忧民心系苍生,而自己完全就是个只管拖后腿外加烂泥扶不上墙的十八手冒牌假皇帝。
但是,他也自有他的道理:并不是每个人生来都带着拯救苍生的使命感!能在危难之中力挽狂澜、仅凭一己之力拯救人类的战神,自开天辟地以来,三界之中不也就只有那么一位?天塌下来自有个儿高的顶着,平民小老百姓没必要瞎操那个心。
从某些方面来说,她确实跟余妙瑾很像。怀有大才,志向高远,同时又兼有勇气和谋略,头脑灵活、思路清晰,要真是不干点什么大事来确实有点可惜了——可话又说回来,就是再有本事咱也别净瞎折腾不是?
覃柏霸道地将她娇小的身体包围在怀中:“你尽可以嘲笑我没出息、胸无大志、胆小怕事,这些我都认!你确实很优秀,但是,请不要要求别人跟你一样优秀,这太强人所难。”
雪河望着他的脸,却仍是笑着将他主动索吻的唇拨开,咯咯笑道:“都做了皇帝的人啦,眼光总该放远一点、格局大一些嘛!”
他却摇头:“我一介小小河神,能走到今天这步我真是很满意了!真的,绝对已经算是超高水平发挥了!你要再继续提高要求,我就只能死给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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