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一些瑕疵,也要鼓励为先,不能太过依赖严刑峻法,否则会适得其反。”
“你怎么比我还像个皇帝?”
面对他的质疑,雪河眉梢挑了挑:“你刚说你那天喝醉了?然后呢?”
“夫人说得都对,一切都听夫人的。”
“算你识相。”
雪河奖励地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却在他意欲更深地纠缠时,又及时抽身而出:“要适可而止。”
索吻被拒的覃柏一脸沮丧:“这样未免太残忍了吧?”
“方才可是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进了皇上的西配殿书房——若是明天我就成了皇上的妃子,那这十年的隐忍岂不是都白费了?”
覃柏叹了口气:“好吧,夫人说得都对。”
这句的语气明显不同于方才那句奉承,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委屈。
“又不急于一时。”
雪河安慰地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勉强挣脱他的怀抱,这才转过身将纸辅到桌上,说道:“眼下修书才是大事!等把这件事情了结了,且有大把的好时光等着你呢!”
“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兴趣?”
雪河白了他一眼:“我在天庭的时候,也时常在天帝的御书房行走,与女史们一起玩耍。你大概不知道,在天帝的枢密院里,可全部都是绝顶聪明的女官。”
“哦?”
这些事他自然无从得知。说来惭愧,到目前为止,他唯一一次上天庭还是去坐牢的。但早就听闻她是天庭的公主,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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