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那旗官自是个聪明伶俐的,连连点头称是。
锦衣卫平时经常做抓人杀人打板子之类的事,尤其打板子可是件技术活,同样一顿板子下来,或死或伤或残,亦或安然无恙,全在锦衣卫的手头工夫了。
骏猊把事情安排妥当,这才摇摇头,转身又回永乐殿去了。
修书的事已经忙了好几年时间,覃柏对于总编官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位老学究确实有真才实学,性情耿直又十分严谨,只是因为资历够老、地位也高,带学生带得久了,难免有些自负;加之又觉得皇上是行武出身、学问有限,平时也不太把他放在眼里。
读书人都是多少有些傲骨的,尤其是真正有些本事的,性格大都有棱角。不只是这位总编解大人,还有那位副总编陈大人也是半斤八两,只不过那位副总编更懂得隐忍,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轻易地提出质疑。
其实,这回覃柏本意也就是煞煞他的威风,并非存心要怎样,见骏猊领会了他的意思,便放心地回永乐殿了。然而刚到门口,却听到里头竟传出争执的声音,不由得眉头一皱,便在殿前收住脚步,在门前侧耳细听。
说话嗓音最宏亮的,一听便是副总编官陈大人:
“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是谁,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请你立刻离开。”
那声音气势汹汹,冷漠而底气十足。然而对方却是毫不退让:
“陈大人,在我离开之前,您是否应该先给我一个明确且合理的理由?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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