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赌?”
从永乐殿上出来,骏猊跟着那人一边急急地向偏殿后头的广场赶,一边问道:“跟皇上打赌?这些人是读书把脑子读坏掉了吗?”
那旗官苦着脸说道:
“据说是因为一本什么失传已久的古籍。因为现存的拓片残缺不全,编修便擅自猜度着自己补了几行字,没想到皇上看后大为不悦,驳回去要求‘重新调查文史资料、考证后再加以补全,不要凭空臆测原著。’
总编纂官解大人那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的学界泰斗、自视甚高;兴许是觉得皇上语气重了些,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便当场与皇上争执起来。”
骏猊听了不由皱眉。
覃柏是个好读书的,看样子大概是读过原著,见到后人妄加揣测和改动自然是会不满,只是——
“我见殿上少了不少人,难道全是因为这事牵连进来了?”
那旗官点头道:“方才大人不在,皇上与解大人辩了一阵,在场的有不少是解大人门生,也都选择站在总编大人一边。皇上见他们都不服,便命人将相关史料从库房里调出来,堆在后院的广场上——既然谁也说不服谁,就索性打了个赌。”
这回还真是针尖对了麦芒:一个是认死理又极为顽固的学术权威,一个是以善于打仗闻名天下、实际上却胸中自有万卷书的开挂版皇帝,骏猊完全可以猜到结局了。
“不用说,又赌的打屁股?”骏猊一脸沮丧道。
“大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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