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有大臣当面和他起争执,他就不予理会,直接从案头的一大摞奏折当中把那人的单挑出来,摔到地上——你居然写折子骂朕,拉出去打。那人必是不服,肯定要辩解说我哪里有骂过皇上?
这时,覃柏就把那折子翻开,一句一句指给他看。
这些大臣写奏折有个习惯,为了显示自己文采出众,总是喜欢引经据典、借个古人的诗词或是典故来加以佐证和润色。但是到了他这,无论你写了什么、引用了什么,任何词句被断章取义之后,都能被他歪曲成奇怪的意思。
什么藏头露尾、跳字夹字,明喻暗喻隐喻,各种连听都没听过的文字游戏,转眼之间,好好一篇奏折就被他朱批成大逆不道的忤逆文章,而且还总能拿出典故和依据来,驳得人哑口无言。
覃柏倒是真的十分博学,哪怕你文风再严谨,就算是篇毫无建树、谄媚十足的马屁文章,从上千字的文章里头凑出个让你挨打的理由完全不成问题!而且白纸黑字不容抵赖。没说你蓄意谋反就已经是看在熟人面上打了折扣,识相的就赶紧谢恩滚出去领板子吧。
后来大臣们发现,皇上不仅打仗十分厉害,咬文嚼字简直是专业级的,玩起文字游戏来根本无人能及,还乐此不疲。而且他也毫不掩饰就是想打你屁股的居心,但找出的理由又让人无可辩驳,完全就是学霸式欺凌,学识渊博和才思敏捷的双重碾压。
大臣们恨得牙根痒痒,但是每次都斗不过他,总能被他抓到把柄。
最绝的那次,还是为了迁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