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你白干活,饿了就放出去啃草,闲了就抽他解闷儿,怎么样?”
骏猊表情复杂地看着她,艰难地咽了咽:“我觉得吧,他认识了你,就算是最大的惩罚了!……得,要不还是算了吧,怪可怜见的,都不容易。”
骏猊向来是个心软的滥好人,好脾气而且也从不记仇,只要无关原则的事,发完牢骚也就过去了。
狴犴笑了笑,问道:“如今怎么这么多人都怕你呢?你看,自从你一上楼,好好的酒楼就闹得跟戒严了一样。”
“咳。”
骏猊叹了口气,指了指身上的飞鱼服:“他们怕的倒不是我,是这身皮。就覃柏现在那小暴脾气,一拉下脸来谁不害怕?刑讯逼供打板子抄家砍头,哪样脏活累活不是锦衣卫干?结果呢,就是只要锦衣卫一露面,说明肯定要有人倒霉,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岂有不害怕的?”
雪河扁扁嘴:“搞得人人自危,随随便便抓人杀人,他就这么当皇帝的?”
“岂止啊!”
骏猊说道:“就说方才绊住我那事儿吧!据说是书稿审核不严,有个负责誊抄书稿的文吏写了个白字,一校二校全没审出来,却被皇上揪出来了!结果所有跟那人挨边儿的文吏全跟着遭了殃,一通大板子赏下来,那好几十个人的屁股打得,就跟这炖肘子一样!啧啧,我看这票人八成要废,下个月还得催着吏部赶紧重新招人去。”
骏猊说起这事来倒是百无禁忌,毕竟抡板子打屁股的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一边絮叨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