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前,覃柏一得空便缠着骏猊要来巫山寻她。怪的是,自那日河间府城楼上一别,竟是再未提起过。”
“因为他想通了。”
“想通什么?”
“他想通了雪河为什么要离开,因此就也十分清楚自己当下最该做什么。”
“唔,也是。他早该明白的,就雪河那骄傲的性子,怎么可能甘心做人妾室呢?”
“不,重点不在这里。别忘了,当初她跟覃柏好的时候,在王府也只是个侍妾,连侧室都不算呢。”束海纠正道:
“身份和形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时候的覃柏心里就只装着她一个,余妙瑾站在对立面上,是他需要时刻堤防的对象;后来局面发生了变化,他的身份在余妙瑾面前不再是秘密了,关系也从敌对变成了队友,这可就大不一样了。
这在覃柏看来并没有什么,局面倒是变得对自己更有利了。以他的立场,觉得跟余妙瑾肯定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有误会,只要解释清楚就行了。
但是实质上呢,无论余妙瑾对他有没有心思,只要她存在,对于雪河来说就已很不公平了,后面的日子也不可能太平。以雪河的智慧,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置身于这种糟糕的两难局面之中呢?”
狴犴倒是不以为然:“不就是宫斗嘛!雪妹还会怕这个?……就她那性子,没事都得整出点事来,活生生的无风三尺浪!您还指望着她能去过什么样的太平日子?连我都不信!
余妙瑾要是敢动争宠的念头,雪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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