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显然她可没那个耐心撑到那时候。”
“我也没有想到。”
覃柏的脸上竟是微微泛红:“我原先的计划是,把她悄悄养在外宅,等熬到赵峥的阳寿尽了,至多也就是半年,我就去向她坦白一切,带她远走高飞!然而……”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颇显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想要做的事情,就必须是现在、立刻、马上,只争朝夕。”
狴犴干脆替他说了出来。
小心,谨慎,事事都以求稳妥为先,倒是覃柏的一贯作风。换一种说法就是,磨叽,往死里磨叽,雪河才没这个耐心等你的拖延症自愈呢。
覃柏点头:“她把我设定好的节奏全打乱了。事情败露之后,我不得不回到王府,接着便是硬着头皮奉旨剿匪,可以说皆是身不由己的,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当然,我这并不是在抱怨她,只是,陈述事实。”
他眼神中的小心翼翼,让狴犴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他仍是那个胆小怕事又怂兮兮的小河神。
狴犴望着他的脸,赵峥那张中年男人的面孔,在经历了尘世间的十年沧桑岁月之后,已明显变得苍老了许多,双鬓斑白,眼窝深陷,就连脸庞也比之前消瘦了不少。只是,当他谈起雪河以及之前的往事,眼中竟是再次泛起少年般的光彩,简单而纯粹。
但狴犴莫名就突然想到上午才刚刚发生的三千宫女惨案。覃柏现在早已不是那个没有主见、一心只要蒙混过关的假王爷了,而是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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