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会儿覃柏和余妙瑾正在李景龙的帅府忙着收降的事,自己出现在那种场合,不仅没什么用处,还净是自己给自己添堵。
眼见着那两人出双入对的心烦,可若是见不着吧,心里也烦。
如果余妙瑾真是个愚蠢善妒、见识有限的女人,那么自己与她争斗起来,或文或武、或明或暗,总之都是女人之间的较量,就各自凭本事呗!
——然而现在这种局面,我还能怎么办?!余妙瑾现在已经站到正义善良深明大义的光环里去了,全身都散发出贤良淑德正宫娘娘的光彩!跟她对着干,岂不就是自己给自己贴了一身‘自私小气’‘不顾大局’‘狐媚惑主’的标签么?!
呸,你想得美。
虽然开局就没拿到一手好牌,结果几圈下来还打了个稀碎。
雪河长出了口气,放弃地大字躺倒在城头的青石砖上,两条腿耷拉下来,一动不动地,若是胸口再插支箭的话就更像一具尸体了。
“哟,这儿怎么还死了一个?”
骏猊欠欠儿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雪河恹恹地睁开眼,见是他,摆摆手:“去去去,老纸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忙着装死啊?”
雪河瘫在地上,望着明净的天空,咂咂嘴:“人间不值得啊!”
“啧啧啧。任谁说这个话我都是信的,唯独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有一股特别作的味儿。”骏猊摸摸下巴,嘲讽道:
“就像你饿了三天快死了,我好心递个饼给你吧,丫又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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