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椒图那急性子哪里是个能等的,当即便丢下这两人转身进了营帐,召集众将来中军帐议事。
这女人要成心折腾起来,也是挺可怕的。
不过,提前做准备总是没错。覃柏扁扁嘴,反正没有将令,任她再怎么能折腾也是无济于事,索性由她去吧。
“诶?你看!城头换成了咱们的旗号!”
雪河指着对面的城楼,只见似乎是有士兵正将原先的旌旗摘下来扔到城下,重新换上靖难军的旗帜。从城墙垛口的间隙中,尚可分辨出那将军模样的人骑着匹高大的红马,那鲜亮的毛色正是西极烈日。
这么远的距离,虽然根本看不清人的脸孔,但马却是很好认的。
不一会儿,河间城中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四座城门大开;一队骑兵从正对宁王大营的北门飞驰而出,迎面奔来。
一直等到自己人传回了消息,确定城中局势已定,覃柏这才下令:进城。
虽然赑屃这个主帅不在,但军中大大小小的将领几十个,也无需覃柏多说,各自带着手下将士列队,军纪严明、井然有序地分别从北门和东门同时挺进了河间府,全程未动一刀一枪。
清点物资,登记造册,接管军队,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繁琐的善后工作。就这样平静地拿下了河间府,事情顺利得都叫人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当覃柏带着众人到达李景龙的帅府时,还是颇为吃惊了一阵。
刚才的炮声大概就是从这里传出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