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虽然只是寻常的关心,唯独从他嘴里说出来,对象又恰是余妙瑾,就让人听着有种说不出的不爽。而他似乎也是感受到雪河冷冷的眼神,非常识相地闭嘴了。
终于达成一致,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细节,决定听从余妙瑾的建议,现在就出发。
狴犴扶余妙瑾上了马,亲自牵着缰绳将她送到大营门口,回身嘱咐覃柏和雪河留步,他一个人将余妙瑾送到河间府的城门口去。
宁王的军营离河间府城门不过数里,站在大营门口的岗哨上便可远远望见城头飘扬的旌旗。
覃柏和雪河站在大营门前的岗哨上,目送着余妙瑾的背影渐行渐远。覃柏也不敢再多话,只是将手极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
雪河转过头,冷冷地望着他若无其事的脸:
“手!”
“嗯?”
雪河不动声色地屈肘顶在他的肋间。他今天没穿甲胄,只是一身薄棉袍的便装,立刻吃痛地一皱眉,不情愿地将手缩了回去。
雪河如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望着那两人的背影,语气平和道:“余妙瑾理应成为皇后,这是她应得的。”
“难道你不希望她一去不回吗?”
雪河白了他一眼:“你也忒小看我了!我跟她的恩怨是个人私事,她此去乃是为了双方都减少伤亡,乃是大义。我若这时候盼她死,我成什么人了?”
覃柏笑道:“是是是,夫人大气!夫人是个女中豪杰,跟王妃惺惺相惜也是自然,那……之前的不愉快,不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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