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垂下眼睛,用指尖捏住披风的领口一角:金色的丝线绣着一朵精致的牡丹,花心呈朱红色,明显突出一些,点缀着一颗光泽黯淡的珠子,与那华丽的配饰竟是十分不搭:
“这是鹤顶红。”
众人听闻又是一惊。
“十五岁那年,皇帝派人来抄家,我娘从妆奁匣子的夹层里出取出两枚鹤顶红,将其中一颗交到我的手上,自己吞了另外一颗,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在讲述那段血雨腥风的过往时,她的语气仍是淡淡的,平静得毫无波澜:“她对我说,生为女子,名节比性命更重要,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唯有玉碎这一条路,才能免于受辱。”
众人神色凝重,皆是静静地听着。
她此时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但是我选择了另外一条更难走的路。我将毒药藏在发髻中躲过了搜查,当时我想,等我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那时再死也不迟。因为,现在就这么死了的话,我真的不甘心!哪怕要经历无数痛苦和磨难,我也不想放弃复仇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叫他们血债血偿。
后来,我便一直将它藏在身边,想等到终于无法再支撑下去的时候,便用它来结束一切。”
她的嗓音依旧平静而柔软,却透出骨子里的坚韧和刚强。
“你,一直带着它,就是想随时赴死吗?”
雪河忍不住问道。
余妙瑾脸上笑意更浓:
“然而命运还是眷顾我的。它竟然伴随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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