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得听我的,不然,你吃亏受气的日子都在后头呢!那些个只顾自己死要面子、不管别人死活的,我就从来不惯这臭毛病!”
狴犴气得咬牙,脑门上青筋暴起,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哟,没想到你这小侍卫还挺威风呢。”
门外传来女人悦耳的声音,只见余妙瑾挑帘进来,身后跟着覃柏。
余妙瑾如往常一般的妆容,却披着件赭石色的披风,看打扮是要出门的样子。只见她刚进来,便和颜悦色地对身后的覃柏说道:
“以前,我只道你们家四爷是个最厉害不过的人物,任谁在他面前都是大气也不敢出的;如今看来,竟是数这最小的兄弟最厉害呢。”
覃柏一脸尬笑,也不知这兄妹俩是个什么状况,居然连停云都现身出来劝架了。
余妙瑾这一来,使得原本十分紧张的气氛有所缓和。雪河当着外人也不便再多说,倒是狴犴算是暂时得救了。
当事人都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你们的家事,原是轮不到我一个外人多嘴。”余妙瑾见两人都红了脸,微笑着劝道:“只是这场面让我突然就想起小时候,家里姊妹们吵嘴时,我娘说的那番话来。”
她略停了停,又道:
“这世上不缺讲理的地方,只是,唯独家里是个例外。家里讲的感情,大的让着小的,小的敬着大的,一家子和和睦睦才最是要紧。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打官司那是衙门的事!哪怕是官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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