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杀吗?”
“诶?你还别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雪河听了这话,竟然一本正经地认真想了想:“他明知道我最讨厌他跟余妙瑾纠缠不清,还偏就爱拿这事来招我!就那次,他明知道我正瞧着他呢,还非得故意拉人家手,然后再跑来跟我道歉!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说到这,狴犴不禁又想起先前跟饕餮闲聊时,偶尔说起在漠北差点砍了覃柏,雪河一见覃柏身上的伤口,二话不说抓起针来就缝。据说场面一度十分恐怖,很难说是因为心疼他还是嫌他死得太慢。
虽然狴犴没能亲眼瞧见,也完全能够想象得出来。他表情略显复杂地咽了咽,决定还是不掺和这对冤家的内部矛盾了:
“你……开心就好。”
雪河却仍是拧着眉头,喃喃自语道:“你说,他这是不是故意的呢?”
狴犴突然有点理解当初赑屃的选择了:能被雪河看上,首先脑子肯定不会太笨;其次,能从这鬼丫头手心里存活下来的,最起码是命够硬、心理素质够好——那么,这世上还哪有他干不成的事呢?
而且,覃柏现在不仅有点百炼成钢的意思,还能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了呢。
想到这儿,狴犴不无戏谑地笑道:“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这个嘛。”
雪河翻着白眼想了想:“当初,我是觉得气不过嘛!劳资辣么美!还每天都精心打扮、挖空心思地讨好他,他居然还爱搭不理的!好气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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