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破绽,总是有办法能看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覃柏刚起床便问慕容绝呢?侍卫官说那懒货今天又休班,大概还没起。
赑屃临走之前已经做了妥善的安排,整个军营井然有序,没有什么需要他操心的。覃柏觉得,还是得找这小子当面问问清楚——这事如果不弄明白,连觉都睡不好。
于是覃柏直接找到了侍卫营,慕容绝倒是早就起床了,只是闲着没事,正坐在中军帐里剪纸玩。覃柏来的时候已经剪了一大片,小兔小鸟小乌龟,还有一大串手拉手的小人儿。
从他这种奇怪爱好来看,覃柏对自己的猜测又添了几分信心。雪河就是个心灵手巧的,女红剪纸样样精通。
“有事儿啊?”
慕容绝见他来了,居然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衣。虽然眼下还是正月里,天气寒冷,但中军帐里炉火烧得正旺,他穿得很单薄,即使身材清瘦却也能看出是个男子。
覃柏拧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半晌:虽然模样清秀了些,喉结明显,平胸,窄胯,无论气质还是体貌的细节特征,怎么看都不像是女人。
“你到底是男是女?”
覃柏实在看不出破绽,索性直接问道。
慕容绝看了他一眼。
覃柏心想,如果这个时候他仍然说“关你屁事”,那基本上可以认定就是女人了,而且肯定就是雪河在闹妖!
然而他却勾了勾嘴角:“要我脱裤子给你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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