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跟雪河也是颇有些渊源吧?
也许是师兄弟?脾气倒是十分像了。
覃柏心里想着,刚进门正见余妙瑾一张笑脸迎了上来:“方才听阿翁说,王爷跟将军一直在中军帐议事,误了晚饭,臣妾就特意备了送过来。”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有荤有素,简单倒也丰富。
“你费心了。”
覃柏刚坐下,余妙瑾双手将筷子递了过来:“王爷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且慢!”
哪知覃柏刚想接筷子,慕容绝突然之间就蹿到了跟前:“王爷,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让属下替您试毒为好。”
试你妹啊!王妃亲自送来的东西还要试毒?你是个萌新吗?
不光是余妙瑾,连站在一边的老内监的脸都有些绿了。
“这就,不用了吧。”
覃柏也不知他这是什么套路,表情略显僵硬地婉拒道。
“那可不行,将军刚才可说了,不按规矩办事就要军法办我呢。”慕容绝却一本正经地上前一步,从王妃手里接过筷子,毫不见外地夹了一大口菜塞嘴里:
“啧,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