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上,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瞪什么瞪?我花自己俸禄买的,又不是你的!看给你急的!小气。”没想到他竟然率先飞了个白眼。
覃柏再怎么好脾气,这时也忍不下去了:“你,你到底是谁啊?”
雪河面无表情地吐了个果核出来。
“关你屁事。”
赑屃待人向来客气,他的兄弟们仗着自己官大本事大,以前时常挤兑他刻薄他是有的。但是像眼前这人如此出言不逊却是没有的,哪怕是私底下也从来没有过。
覃柏再好欺负,那也是有脾气的,刚想发怒,却见赑屃已处理好门外的事,手里拿着几本册子又回到营帐里。
赑屃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案上,雪河竟是一改方才的嚣张和冷漠,立刻乖乖站起身给他让出座位,一脸讨好的笑容:
“哥,商量个事呗。”
大概是有紧急的军务需要处理,赑屃暂时无暇顾及他们,落座之后便铺开纸、执笔开始写东西,嘴里却说道:
“不行。”
“我还没说呢!”
“没有我的将令,谁也不能出兵营。”
雪河恨恨地小声嘀咕:“我闷都快闷死了。”
“那我派人送你回巫山。”
“不要。”
赑屃搁下笔,将纸叠好封进竹筒,用火漆封了口,轻轻吹了吹:“我手下不养闲人。你要么给我好好当侍卫,要么就回家祸害你师父去。”
雪河失望地叹了口气:“……那好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