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肯定会来找你的。”
覃柏叹了口气,既然大哥发了话他也不好再勉强:
“……那好吧。”
“老八,送王爷回府。”
“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骏猊耸耸肩,看着覃柏怏怏地出了营帐,打道回府了。
“他现在私下跟余妙瑾见面都要提防着我呢。”骏猊等他走远了,才小声说道:“大概还是怕雪河知道。”
赑屃的目光始终停在桌案上的各种军报和地图上,嘴里嘱咐道:
“军中无小事,任何一个不起眼的细节都有可能成为胜负的关键。你得盯紧他,不要让他在关键时刻出问题。”
骏猊却愁道:“他现在只要一得闲就逮着我问雪河的事,我也很无奈啊。”
“雪河暂时还不能回来。”
赑屃坚定道:“目前虽然我们借到了二十万精骑占得先机,但朝廷的局势尚不明朗,那五十万大军不可小觑。况且,如果现在就跟余妙瑾闹翻的话,可能会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女人之间的战争,还是等天下太平之后再说吧。”
“正是呢,我也是这样想。”
骏猊点头道。
这时,一个军卒来报:“将军,帐外来了两个人求见。”
说着,双手呈上一件信物,是一条水红色丝线打的络子,中间是一块小巧的羊脂白玉,正是雪河的随身之物。两人一见便是顿觉头大:
“果然是祸躲不过,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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