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个南疆姑娘挑着水桶一边唱着欢愉的山歌一边走在回村寨的小路上。
那歌声朴实而动听,只是雪河不大懂当地的方言,也不知歌词是什么意思。束海肯定是懂的,他有些出神地望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唇边浮现浅浅的笑意:
“我给你讲一段我与阿花的往事吧。”
那时候,束海在仙山上居住的房间,也有一个这样临着后山悬崖的窗户,只是景色却是大不相同。
每日清晨推开窗户,窗外就像一幅写意水墨画,云海翻腾,仙雾缭绕,对面的青山只能露出尖尖的一角,像是海中行进的孤舟。
焚上一炉香,束海在琴前落座。他被师父禁足不能出门,早课便由一首曲子开始吧。然而十指刚刚停于弦上,却听一枚石子击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束海回头,空无一人。窗外是望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怎么可能有人呢。他自嘲地笑了笑,目光再度回到琴上。
然而窗棂再次被击中,这次,一枚松果落到案头,滚到他面前。
束海将它拾起,起身来到窗前,一脸茫然地向外张望。
“喂,小道士!早哇!”
低头一看,藏花双手抓住藤蔓,光着脚丫踩在岩缝中生长的松树枝头,看上去摇摇欲坠十分危险。
“阿花!”
束海大惊,她脚下是一片茫茫云海,这南疆女子又不会腾云之术,跌下去必是粉身碎骨。
“嘻嘻,想见你一面真是不易啊!”
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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