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留在我身边再修行些时日吧。”
“我,”
雪河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我是怕你睹物思人。”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束海淡淡地说了一句,细心地将那长长的发丝一点点擦干。雪河看不到他的脸,但想必仍是带着无法排解的忧伤。
“如果,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你还会选择去爱吗?”
沉默半晌,雪河忍不住开口问道。
束海无声地笑了:“还记得么,我教过你‘世间唯有爱与恐惧不可掩饰’。感情是无法控制的,它一旦产生,就谁也无法阻止,又何来选择呢?”
雪河点头:“感情无法选择,但人可以。”
“这本身就是悖论。”
束海反驳道:“就像我和藏花,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但她仍然固执地为我留在了中原。起初,我不敢违抗师父,躲着不敢见她,她便在山脚下唱南荒之地特有的山歌,歌声传得整座仙山都能听到。”
在巫山的各个村寨里,每到三月三便有歌会。澜沧江畔,青山碧水之间,阿哥阿妹对唱山歌的场面她是见过的。只是,中原的风土人情与南疆相差甚远,尤其是在道观仙山上,千年古刹内暮鼓晨钟、秩序井然;山门外,热情豪放的南疆阿妹唱着热辣辣的情歌——
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好带感。
“哇!师父!……我酸了。”
雪河捧着脸,满是羡慕。
又回忆起那段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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