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竟然混得这么惨,你师父要活着肯定羞都羞死啦。”
“我跟师父的情份早已尽了,因此我没有师父。”
雪河眨眨眼,觉得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而有一丝凄凉,不禁追问道:“这么说话不对吧?师父就是师父,有便是有,怎么能说没有?
你看,就算平时我骂你‘臭老怪’‘贼老妖’,你也不曾教过我什么正经本事,可我也从来没有不承认你是我师父啊!我娘也时常教我:既然认了师父便是一辈子的事,无论怎样都不得反悔也不能抵赖的……”
“那不一样。”
束海突然冷冷地打断她,停下脚步,面色沉重道:“他杀了我的妻子,我不找他寻仇便已是看在师徒的情份上。我自认对他已是仁至义尽,无论生死都不愿再相见,亦不愿再有任何瓜葛。”
雪河闻言一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束海静静站在原地,目光望向未知的远处。
雪河心里一个劲儿地打鼓:虽然师徒二人关系很亲密,平时无话不谈,但是关于藏花的故事,始终是个禁忌。哪怕已经过去了几千年、几万年,那也仍是他心中无法释怀的往事。
见他一直不说话,雪河暗暗觉得不好,慢慢从他背上滑了下,不经意间却看到他缠着纱布的手指,心里不由一惊,问道:
“师父,你的手怎么啦?”
束海这才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多少年不弄弦,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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