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小孩子了,就得自己学会承担后果。……赑屃,你盯着她,必须去给巫山老祖登门道歉!”
“是,母亲大人。”
赑屃苦笑一声,便去寻雪河。
他顺着楼梯走向雪河房间,朝离恨宫大门口望了一眼,宫门坚冰早已不见了踪影,看来母亲是已经默许他离去了。
也不知底下现在是何情形。
“雪河。”
赑屃敲了敲门,发觉只是虚掩着,便推门而入:“我进来了。”
屋里没有旁人,从内室不时传来呜咽的哭声。雪河似乎是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近,越发哭得大声起来。
赑屃一笑,拉过椅子来在她床对面坐下,默默看着她趴在床上大哭却无动于衷。
半晌,不知是她哭得累了还是观众没有配合实在尴尬,她渐渐止住哭声,一脸怨念地看着唯一的观众。
“……结束了?”
雪河愤怒地丢过一个枕头。
赑屃稳稳地接住,抱在怀里:“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正事了?阿娘不问世事所以懒得听你说这些鸡毛蒜皮,我却很有兴趣啊。”
“可我才不想告诉你。”
雪河故意说道。
“那好吧。那,……你继续。”
自从被重黎调教一番之后,赑屃似乎变得特别沉得住气。他耸了耸肩:“什么时候哭够了,咱们就动身去给你师父赔礼道歉。”
“我不。”
雪河耍赖地又钻进被子里。小时候她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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