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好的。”
停云到了近前,见到琴弦已恢复如初,一时竟是又惊又喜。
“杯雪以后跟着我师父,你也可放心了吧。”
“那是自然。”
“但是徒弟啊。”
束海突然说道:“琴谱给你自然是可以,可你身上又没有法力,在外头遇到天官还好,若是遇到鬼差怕是有苦头吃了。”
“都是我造的孽,还是我自己偿吧。”停云闻言也说道。
“你不用替我担心!”
雪河却笑着安慰她道:“若是我受了欺负,自然有哥哥们替我出气!真要吃了亏,我师父头一个要倒大霉!看我阿娘能不能饶过他?所以我才不怕呢。”
束海气结:“你这都安的什么心!”
“好啦!你还是快随我哥哥们办正事去吧!若误了他们的大事,又要碎碎念个没完了!”
停云应了一声,便带着众人去洞府中取金银财物去了。
钱是凡间办事的敲门砖,众人一听说有黄金全都情绪高涨,唯有骏猊向停云要了个僻静的房间,把覃柏先安顿下来。
雪河再次见到覃柏时,他仍是昏睡不醒。接着,连骏猊也跟着去清点财物了,果然除了雪河,再没有一个人会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
雪河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一言不发。
束海收起了蛊术,重新又披回小老头的人皮,盘腿坐在桌子上。琴已收入琴盒中,杯雪垂手站在他的身后,眼睛却不住地朝门外瞟——外头正热火朝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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