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医好他。”
雪河指指覃柏。
“这你就难为人了吧……‘巫山老怪’,不死不医的啊。”
“死师徒。”
“能医能医!”
束海立刻笑嘻嘻地从袖子里摸出两小药瓶来,拿在手里晃了晃:“八步断魂散,起死回生蛊。”
雪河皱眉:“这什么套路?那不是毒药吗?”
束海点头:“对呀,先毒死他,然后我就能把他医好了。”
“不要。”
雪河咬着嘴唇,轻轻把覃柏揽进怀里。他身上也是滚烫的,却不由自主地发抖打着冷战。
束海见状哄道:“哎呀,一个男人而已嘛!回头等他死了,师父把他皮子扒下来、制成人皮囊,就跟个布娃娃一样!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咩?”
束海不是胡说,他虽是蛊医祖师,但从来是只跟虫子和死人打交道,不医活人。
雪河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覃柏,用自己的身体暖他。
透过屋顶上的破洞,天光已开始有些微微发亮。
停云与狴犴言归于好,关系又近了一步,心里自然欢喜。忽地又想起杯雪,有心想去再问雪河天蚕丝的事,却见她面色凝重地抱着个人,不知是什么状况,也不好开口多问。
蒲牢这时说道:“天快亮了,我们还是先送停云回去吧。”
一句话提醒了狴犴:“我来送吧。”
“还送什么啊!”
骏猊笑道:“不如我们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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