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身,用力拉了拉缰绳,西极烈日四蹄却跟扎根一样,再不肯多行一步。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由幽谷深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那音色是极美的,圆润饱满而余味悠长,一听便知是个有些年头的老物件,被人悉心保养至今。
然而细细听来,那韵律却着实有些奇怪:时而低沉哀婉如泣如诉,时而铿锵顿挫可裂金石,变调十分生硬,完全就是想到哪里便弹到哪里,好似一个语无论次的人在东拉西扯不知所云,令人听得一头雾水、不得要领——
那琴音美则美矣,只是弹琴的,怕不是个疯子吧?
雪河虽不如四哥那么精通音律,毕竟儿时跟着父亲也学过些皮毛,略懂一些。她拧着眉头耐着性子听了半晌,却听那琴音又忽得一变,旋律急急如骤雨般,然而原本君弦便已太高,曲子又强行推进转了徵调,只怕……
雪河心里一紧,刚有些担心,只听清脆‘当’地一声,弦断了。
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刚强太过,必是不能持久。
仿佛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雪河猛然警觉地竖起耳朵向上寻找,果然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见一白衣如雪的女子正在弄弦。
雪河便丢下缰绳,朝那人走了过去。
大概琴弦断得突然,那女子有些愣愣地望着琴,竟有些呆住了。
“君弦太高了,与无射律只怕不配。”
雪河来到近前,仰着脸轻道一句。
那女子生得极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