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河也没闲着,见覃柏伤得不轻,骏猊只是结了封印之术暂时止了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雪河。”
覃柏眼见是她,哪里还管别的,只伸手紧紧攥紧她的手腕,白如纸的双唇抖动着嗫嚅半天,竟是半个字也没有。
“你抓着我的手,要我怎么医你啊?”
雪河故意板着脸嗔了一句,他这才勉强松了手。
她伸手从发间拔下一枝珠钗,去掉顶端的珠翠,只余一根金针拿在手里;随即又扯了缕青丝,将头发穿过针孔,冷冷望着说他道:
“我来得匆忙没带麻药,你就忍着吧!……疼也是活该。”
说着,她将袖口扎紧,抽出条帕子来胡乱塞进他的嘴里。覃柏一脸茫然地望着她,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