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
覃柏便开口说道:
“我是笑你们虽是天上的天官,却根本不懂凡间的男女情爱,更是不通人情!”
这话倒是不错。
他们兄弟九人,包括赑屃在内都不过是修行数百年的小仙,虽然天资不错、又投了名师学了些本事,却也多半是仗着战神重黎才破格入天庭为官,无论阅历和修为都着实浅得很。相对于其他天官,完全只是小盆友级别的。
“你倒是懂!可精通着呢!”
蚆螛白了他一眼,揶揄道:“那怎么还混成孤家寡人跟这耍单儿呢?”
覃柏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六哥!”
骏猊是习惯性看不得老实人受欺负,说道:“打人不打脸!你又拿这事儿挤兑他做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蚆螛笑道:“谁知道您哪壶是开的啊?”
“我自幼父母双亡,除了哥哥,雪河便是我最亲的人。”
没想到,覃柏突然抬起头,看了骏猊一眼,缓缓说道:“当初在处刑司的时候,我写了那份口供给你,就是决计不想再活着了。”
骏猊闻言一愣。那份口供蒲牢看到过,闲聊时也跟兄弟们谈起过,大家都只当是那怂货过堂时吓破了胆、完全是胡言乱语的。
覃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和地说道:
“只因雪河将我送她的玉玲珑还给我,还说她再不愿见我,我一时心灰意冷,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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