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松软的黄沙上,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鬼谷方向去了。
骏猊愁眉苦脸地转过身,又朝蒲牢抱怨道:“我总是觉得不妥!若是大哥在,肯定也会劝他不要去!”
蒲牢闻言也冷笑道:“他此去凶险无比,你打量我能看不出来?但凡他是个听劝的,事情又岂会闹到今天这地步?”
“唉。”
蚆螛坐在墙根底下长吁一声:“是祸躲不过!当初他在墙上题诗骂人家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报应!”
狴犴一走,众人这才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就四哥这狗脾气,就算我们全都跟去,估计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帮不上什么。”
“帮?帮什么啊?是四哥骂了人家在先,然后我们再去把人家揍一顿?……还要脸么?”
“没事,四哥身法好,又有西极烈日在,就算谈崩了、扭头跑路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呵,你哪只眼睛瞧着四哥像是见事不好、扭头就跑的人了?”
“跑倒不至于吧!若论本事,那女妖虽是厉害,但四哥的剑法可是一绝!收了她肯定是不成问题。”
“我倒觉得那女妖长得挺好看的,要是死在四哥剑下怪可惜的,啧啧。”
覃柏插不上嘴,在一旁静静听他们聊,东一句西一句地能把这事猜个大概。
满天的黄沙遮天蔽日,视野之内一片昏昏沉沉,粗糙的沙粒被呼啸的狂风吹得如同往人身上倾倒一般。
除了覃柏,其他所有人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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