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也肯定出不了大事。然而雪河先前还魂时正瞧见赑屃在离恨天上与爹爹对弈,不知为何宫门也已被阿娘给封了,看那架势没个一时半刻怕是脱不得身。
这样一来,岂不是糟了?
“不行,你还是先随我去王府一趟吧!这事若不问清楚了,我心里不踏实!”雪河一把抓过束海的胳膊,正色说道。
“诶?我发现你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你把你师父当交通工具可是不成!”
雪河此时却全无心情跟他开玩笑,只一心想着四哥别出什么事才好!她站起身,恭恭敬敬向紫墟真人道了声谢:
“多谢老神仙提点!等我助四哥渡了此劫,他日定有厚报!”
“这话便是见外了!我与你师父交情颇深,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紫墟真人却一摆手,朗声道:“不必客套了,快些去吧!”
雪河认真地向紫墟真人施了一礼,这才扯起束海来便出了门。
——
漠北,狂沙满天,遮天蔽日。
无边无垠的黄沙之中,无人的边陲古城只余一片断瓦残垣,满城荒沙。一行人牵着马,靠在城墙边的背风处,或站或坐,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呼啸的狂风之中传来一声婴孩啼哭般的叫声,小七一抬头,便见一只棕黑色的大雕忽然从天而降,扇动着巨大的羽翼缓缓降下,尖利的黑爪稳稳落在他胳膊上。
那雕似是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睚眦微微点头。只是片刻,见他一抬手,它便又振翅而起,转眼间便在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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