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当徒弟,说不定就是为了赔我的鼎咩?”
“那你真是想多了!当年南天门烧成那样,我舅舅吱都没敢吱一声,你打量我阿娘还能惦记着赔你鼎?……嘁。”
雪河白了他一眼,懒懒地坐回凳子上,又像前几天一样恹恹地,没精打采起来。
几天来雪河一直闷闷不乐,话也少,束海本想逗她开心才拉她出来玩这一圈,没想到她只是新鲜了一阵,很快就又变回以前的老样子。
“喛,不要这个样子嘛。”
束海指了指广场上练功的道士们,说道:
“说正事!徒弟喜欢什么样的小奶狗啊?天真无邪傻白甜还是邪魅狂狷骚浪贱?这老道家底雄厚,门下弟子三千,个个生得白净、道骨仙风模样也俊!小翘臀大长腿一抓一大把!你看你看,小奶狗满地跑,徒弟你倒是看一眼嘛!……随便挑!回头我替你向那老道讨人!包你满意!”
本以为雪河会义正言辞地吐槽他这副麻麻桑一样的丑恶嘴脸,没想到雪河根本没理他,又托着腮,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喂,你自己吵着要出来嫖的!结果人都来了,又不说话,倒是搞得好像是我要来嫖一样!”束海不满道。
“那你就嫖呗。”
“我要想嫖才不会来这儿!”
束海生起气来:“逛窑子、吃花酒可是比大老远跑来看臭道士有趣得多!”
雪河一脸不耐烦:“嫖嫖嫖!你拿什么嫖?!说得就跟你真有这功能一样!”
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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