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神涣散,大约也是因为心里苦闷,胡乱抓起酒杯便往嘴里灌。
她心里长叹一声,念及他往日品行端正,待人宽厚,心中多少不忍,便强行拦下,边劝边搀扶着他往内室里去。
覃柏倒在床上,嘴里东一句西一句又胡扯一阵,偶然问起“雪河回来没有?”
余妙瑾正帮他宽衣解带,突然手上一滞,心中暗道:虽然音容样貌一模一样,但他方才也已言明是假扮赵峥,自己太过殷勤只怕不妥。况且还有个雪河,两人关系甚密,自己夹在中间岂非故意要生事端?
刚一犹豫的当口,只听外头大门一声巨响,老内监连声劝阻,但雪河已是满面怒气地冲到跟前。
——
说到此处,连骏猊都觉无比尴尬,摸了摸额头说道:
“……你可真行啊!三杯黄汤下肚居然连实底都交了,把局面搞成这个样子,唉。”
回忆起那天的事,覃柏再次叹了口气,无力道:“我是觉得,余妙瑾若知道实情,也会选择站在我们这边的吧!”
骏猊点头:“道理没错,但是你就真不考虑自己的死活吗?就雪河那脾气……不客气说,我们兄弟但凡有什么事,我大哥出面都能搞得定,就那死丫头是个例外,连我大哥都拿她毫无办法。”
骏猊突然心念一转,站起身来:
“不成,这事儿有点大。余妙瑾要是反水,大家都得完蛋!我得跟三哥通个气儿先。”
“我倒觉得,余妙瑾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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