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但就是鬼使神差一般,竟也随着她端起杯来饮了。也说不清是因为同情或是同病相怜,只是觉得这时候再不喝就不是个男人一样。
待这杯下肚,五脏六腑间如同着火一般,烈烈地直烧得人难受极了。覃柏满脸涨得通红,勉强支持着,只觉整个脑子发涨,热血直往上涌。
“你真名叫什么?”
余妙瑾见他这样,便知他没有扯谎,是真的酒量太浅,心中竟有几分不忍。
“覃柏。”
“覃柏,你是个好人。”
余妙瑾眼中浮现一丝怜悯:“你入府以来,既不贪财又不好色,除了新来的侍妾也再未染指过其他女子,又日日勤政打理王府事务毫不疏懒,竟让我有些看不透了。”
覃柏已有七分醉意,两颊通红,摆摆手道:
“我从未存歹意,即便假扮王爷也并非我所愿。只是那赵峥突然之间死于非命,我不得已而为之……那件事已经查清了,也与我不相干,真的。”
意外听到赵峥的死讯,余妙瑾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恢复平静。
覃柏并未注意,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我无意惊扰府中女眷,只是雪河是个例外。我与她情投意合,原是打算等此事了结便与一起远走高飞的,哪知事情越搞越复杂,如今竟要扯旗造反、奔着篡位当皇帝去了!我又不是那块料!这,这就是强人所难嘛!”
覃柏语无论次地抱怨道,那余妙瑾是个何等聪明的人,听他颠三倒四地一通说,竟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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