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微扬,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也放在他的面前,向前一推:“请便。”
下毒倒不至于。
覃柏看了看那酒杯,又看看她:“我酒量很浅,不能贪杯。”
这句是实话。
以前做河神的时候,他尚可用仙术将酒气逼出体外,但如今只是凡夫俗子一个,就面前这种酒,基本上三五杯就得趴下,毫无悬念。
“你在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余妙瑾咯咯地笑,一双美眸弯如新月,一张俏脸显得柔情万种;朱唇轻启,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你就不怕,我把你假扮王爷的事宣扬出去?”
算你狠。
覃柏暗暗咬牙,奈何把柄落在人家手上,就连雪河也说过要尽量拉拢她——
好吧。
覃柏心一横,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瞬间,只觉得由口至腹中皆是一片火辣辣地,仿佛吞了刀子一样。那酒入口绵软却又苦辣,其性极烈,他不由皱眉,但强忍不住还是咳了两声。好在方才吃了点东西,腹中只是觉得暖暖的,尚可压得住。
余妙瑾笑靥如花,口中赞了一声,又将那杯子添满。
覃柏心里不由一沉:这女人怕是有备而来,瞧这架式肯定还有后招。
她一仰头,又将自己那杯饮了,荔腮上微微透出一抹酡红。缓了片刻,她才说道:“你演得很像,工夫也下得很足,几乎毫无破绽。只是,你不知道,王爷生性凉薄,从来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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