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有些耽搁了。
覃柏长舒了一口气,此时浑然发觉全身跟散架一样。被那群老奸巨猾的官员们磨了一下午,真是身心俱疲——说是宴会,根本就没功夫吃上几口,如今只觉饿得头昏眼花。
刚想唤老内监拿点吃的来,却听大门一响,余妙瑾带着数名丫鬟进来,朝他飘飘下拜行了个礼,便见后面每人手中拿着个食盒,脚步轻盈地进了内室,将里面的各色食物酒水摆满了整整一桌。
丫鬟婆子一下子来得有二三十人,往来却只闻衣袂摩擦的窸窣声,连声咳嗽都没有,一片鸦雀无声,个个举止得当,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不得不说余妙瑾是个相当有才干的,调教得当,将全府上下百余号人都管理得秩序井然。
不一会儿,冒着热气的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覃柏的五脏六腑立刻开始不安分地叫嚣起来。赑屃封印了他的元神,如今他这身体完全与凡人无异,须得吃饭睡觉才行。
余妙瑾满面春风地招手叫他入席。
覃柏此时的内心是拒绝的。这女人聪明又有心计,此时跑来肯定是有所企图!但人已经来了,又带着饭菜,好言好语地说话,怎么好就这么轰出去呢。
覃柏无奈,只得在她对面落了座——远远地,省得待会雪河回来撞见,解释不清又要生出事端。
余妙瑾一笑,虽是读出他的戒备却也不声张,嫣然一笑。她摆摆手,屏退下人,室内只余他二人,便站起身亲自给他布菜。
她的举止分寸拿捏得当,既不过份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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