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河,这事儿真是个误会。”
“你觉得我是傻还是瞎?是不是误会我看不出来吗?”
“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一直唯唯诺诺的覃柏居然就急了,瞪起眼睛说道:“余妙瑾她从头到尾都是成心的!她就是故意在搞我、故意让你撞见!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雪河没想到他竟然也有急的时候,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梢:“她成不成心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你生气了,她就达到目的了啊!”
这也不知是第几次又说起那天晚上的事,这事儿似乎已经成了两人之间迈不过去的一道坎儿。
事情其实特简单:那天宣和殿设宴,直到天黑了才散。覃柏前脚回了永乐殿,余妙瑾后脚就跟来了。说来也是巧,雪河在王府里巡视一圈,回来的时候老内监就拦着横竖不让进,她觉得不对劲,一脚将门踢开,正撞见两人衣衫不整地滚在床上,事实清楚、无可辩驳。
雪河一怒之下,当晚就搬到西跨院去了。
小兔没在,她没有法力也走不了,便索性直接离魂出窍回了天庭。以她的火暴脾气,眼里绝容不得沙子!就是豁出人皮囊不要了,也不想再见到覃柏那个人渣,恶心,呸。
元神归窍,雪河在离恨宫中自己的房间里醒来。
窗外是离恨天的茫茫云海,她出神地愣了半晌,意外瞥见庭院中三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个竟是赑屃。以大哥的性子,自从做了金甲卫的代统领,岂有一日得闲的?事无巨细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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