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只爱跟停云聊天,对于杯雪总是爱搭不理的,后来连琴也不怎么弹了。那停云也是奇怪,头几次还挺好挺热情,后来突然就不露面了,四哥见不着她,跟杯雪说不了几句也就走了,再后来就连去也懒得去了。”
瞬间一片沉默。
就四哥那不知变通的直男性子,这么复杂的三角恋,多半要悲剧。
连饕餮这吃货都能看出姐妹俩同时喜欢他一个,而他又只属意于姿色稍逊、却文采卓越的停云,那停云偏又不想跟妹妹相争——唉,怎么偏就挑了他?偏偏就是最心骄气傲、自视极高的狴犴?这俩女人还真是作得一手好死啊!
半晌,蚆螛叹了口气说道:“就四哥那狗脾气,再聊下去怕是也没什么好话了。”
饕餮点头:“我还记得最后一次去,只有杯雪不见停云,四哥一直拉着脸不说话,末了,在墙上题了首诗,就走了。”
“诗?什么诗?”
蒲牢心里一紧:就老四那性子,估计这事倒霉就要倒在这诗上头了。
“嗯……”
那吃货憋了半天,使劲地想了又想,却只挤出几个字:“尿尿,豆蔻,……春风十里!”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对对对,就是这个!……三哥好学识!”
“……”
众人又是一阵默契地沉默。
“真是服了四哥。”
蚆螛扶额说道:“不乐意就散伙呗,干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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