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色诱嘛,是可以的!逢场作戏,也是允许的。”
她故意放慢语速,语调阴阳怪气地,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很明显,她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完全是两回事。
现在覃柏的脸可是货真价实,没有易容术,完全被赑屃变成了赵峥的模样。覃柏痛得直抽凉气:
“懂!夫人!懂懂懂!”
雪河这才得意地收了手,干净利落地转身出门:“嘱咐完了,散了吧!”
“夫人,外头冷!多穿件衣服再去吧!”
覃柏说着,拿起她那件胭脂色的兜帽斗篷便追了出去,十分殷勤地帮她披到身上。
--十天之后--
深入漠北的八个人终于把事情理完,日夜兼程、风尘仆仆地赶回王府。
然而只见王府大门紧闭,戒备森严,一行人满腹狐疑地来至永乐殿上只见空无一人,不由得心里一沉。
“我就说得留个人看家吧!雪河那小丫头不惹事就是好的,还想着让她扛事儿?心咋这大呢?”
“少放马后炮!漠北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没在,就我们几个能把这事办好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能再留出人看家?”
“你总有理!万一雪妹跟那怂货出点什么事,咱们可是全盘皆输!”
“那不能够。雪妹这么聪明的人,就算没有法力也不至于出事!”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蒲牢不痛不痒地劝了一句,勉强安抚众人的情绪,这时就见骏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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