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她说话,哪怕她再有本事、讲得再有道理,也没可能力挽狂澜。
只要随随便便的一句“成何体统”,就得立刻出局。
凡间的游戏规则跟天上不同,身为女子,在没有身份地位和仙术的情况下,必须得开动脑筋想想别的法子,硬来的话显然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忍着,眼前这是男人的战场,只有等哥哥们回来才能翻盘。
“文煦,去把大门关上。”
闹哄哄的大殿上,覃柏突然不阴不阳地扔出这么一句。
“是,父王。”
赵文煦像往常一样穿着戎装,大踏步走到门口,身上的铁甲片哗哗作响。他亲自伸手关好大门,正欲转身回来时,却见覃柏一摆手,他愣了愣,会意,手按佩剑立于门口,活像个门神一般。
众人不知是何意,渐渐安静下来,小声地交头接耳。
覃柏的目光冷冷地投向人群,将案头那份檄文拿在手中,交给站在身边的世子:
“文炽,念。”
世子称是,上前一步,双手将那卷轴接过,缓缓展开来。当看到“奉天靖难”四个大字的时候,满脸惊骇,嘴唇轻轻颤抖着迟疑半晌,竟是一个字也不敢出口。
赵文炽天性忠厚老实,覃柏也并没打算难为而他,紧接着便冷笑一声道:
“本王替你来念。”
说着,覃柏面色凝重地慢慢站起身,从书案后走了出来,双手倒背,踱着步子走下台阶,口中缓缓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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