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说道:“他们是特例,因为他们不仅有本事,还对你肯定没有二心,你们之间不存在本质上的分歧。若是换作别的大臣就不一样,你还得花心思琢磨每位大臣的心思,这可就是门学问了。
比如你要想夸奖谁,就得当众来夸,既要投其所好又不能失了君臣的尺度;若是意见不合或是对他不满意,只能单独私下悄悄地敲打他,轻了没用,重了要坏事。”
“……听起来好难啊。”
“那当然!你以为江山是那么好坐的?政治,从来可都是只有绝顶聪明的人才能玩的游戏,学问大着呢。”
覃柏叹了口气,突然就有种前途未卜的感觉。
“别担心。”
雪河发觉他的忧虑:“我大哥眼光毒,他既然能看上你,就说明你肯定行。”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就突然想到赑屃那个身首异处的前任契人,下意识艰难地咽了咽:
“夫人,商量个事呗。”
“嗯?”
“就算失败了,也别让我去吃粪球。”
雪河瞬间泄气:“……那你想吃什么?”
“吃你行不行啊?”
覃柏专注地盯着她诱人的红唇,显然是很想把它们吃进嘴里。
“呸,色坯。”
似乎是得到默许,覃柏大着胆子吻上心痒已久的唇瓣,顺势裹着被子一滚、将她压在身下:
“管他政不政治,什么都比不得你重要!”
雪河咯咯地一阵笑,伸手撕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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