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房揭瓦!你这就是现世报!”
雪河这会儿已走出一段距离了,头顶远远传来她的声音:“我听见了!”
覃松忙又找补一句:“像弟妹这么好的女人,嫁给你真是白瞎了。”
“算你识相!”
雪河的声音听起来更远了。
演技忒浮夸,呸。覃柏一脸鄙夷。
“我找你有正事呢。”
覃松拉着覃柏到屋檐下,推开侧门,两个人一同进了永乐殿外的耳室:“你的事,骏猊已经都我跟交过底了。”
“你们碰过面了?”
“废话!一下来了这么多金甲卫,外加一个处刑司天官,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其实你放出来之前就有人跟我打过招呼了。而且,刚才我就一直在房顶上蹲着呢,你们说话我全都听见了。”
“你这吃瓜群众当得真是可以!”
覃柏扁扁嘴,哭丧着脸问道:“我该怎么办啊,哥?……这票人,我可一个都惹不起!”
“我倒觉得是件好事。”
覃松倒是不以为然:“况且,雪河不是一直在帮你吗?”
“喂,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你不觉得我被人算计了吗?!除了雪河,我觉得这票人全都有病!妈的,一群疯子。”
覃松笑道,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他们是有病——普通人遇到事情呢,总是琢磨怎么简单怎么来,而他们正相反!不过人家本事大,玩得起;你顶多就是一陪玩的。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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