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说啊!”
“走开!我这会儿不想搭理你。”
雪河白了他一眼,脚步小心地继续沿着青瓦往大殿后头走去。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你跟你哥是两回事!……咱先下来成不成?”
雪河站住,高高在上地俯视他:“你错哪了?”
“我不该怀疑你。”
“呸!”
雪河弯腰捡起片瓦就丢了下去:“我气的是你没脑子!简直蠢透了你!……本事没有,心眼儿倒是不少啊!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覃柏左躲右闪,不一会儿瓦片就碎了一地,他不住地讨饶道:“手下留情啊小祖宗!你就当我色令智昏、饶了我这次吧!”
“大笨蛋!砸死你!”
雪河看着他贱兮兮的怂样,又气又乐:“我摔砚台你心疼,摔花瓶你肝儿疼,现在连个破瓦片儿都舍不得我摔?!讲理吗?”
“不是啊,夫人!这房子不能拆啊!我现在真的是已经穷到没钱修房了!以后阴天下雨的,住在里头你也遭罪不是?”
“你怎么总有理啊?!”
雪河忍不住笑道:“好,那你指一个我能摔的!”
覃柏讨好地赔笑道:“要不,咱回屋摔枕头吧?不花钱,还特出气!只要您不嫌累,能摔一天!”
雪河忍不住噗嗤一声就乐出来,还没说话,却听身后传来一人的啧啧声:“朝廷还真是没人了啊,怎么就挑了你这没脸没皮的怂货来当皇帝?”
雪河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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