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或简单询问几句。
如果没有这两位穿着官服的天官在侧,覃柏几乎就可以说服自己:方才自己只是趴在案上睡着做了个梦而已,什么处刑司大堂、天牢都是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然而脖子上的烙印还在火辣辣地隐隐作痛,无比真实的感觉一下子就把他又拉回现实:下一步,是不是就得开始着手造反的事了?
蚆螛这几天的替身演员真不是白干的,王府里里外外的情况被他摸清楚了还不说,连同燕城守军的布防情况、战斗力和高级军官的底细也统统查了个门儿清。他像是做述职报告一样,条理清楚、主次分明地一一向赑屃汇报,连覃柏听了都不由得暗暗佩服。
在凡间,神仙相对于凡人来说就跟开挂一样;然而这些天上来的神仙,就相当于神仙开挂,毫无人性。
比不了比不了。
覃柏心里感慨,一手托着腮,出神地望着案头上码放整齐的卷宗和公文发呆。案头还摆着一排王府的令牌,也不知要拿来做什么文章——似乎就在突然之间局面发生了反转,主动权已经完全不在自己手中了。
由于神力已失,覃柏的五感远不如前,神仙的优越感几乎全部消失。他甚至开始有点担心:没有权利、听人摆布也就算了,如今连法力也没了!加上后脖梗子上那个耻辱的大爷印,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套了脖圈的宠物犬。
莫名屈辱。
好吧,其实他本来也没什么野心,契人就契人吧,反正主子也不是外人!至少大家都平平安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