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犯下了什么重大过错么?”
赑屃还没说话,雪河怒道:“不该你问的事,少打听!快签!”
“雪河。”
赑屃突然正色道:“契约必须是由他自愿签署,不可违背本人的意志——让他自己来决定。”
雪河只得乖乖闭了嘴,却伸手指了指需要签名的地方。
“所以,起兵谋反的事,你会全权负责的是吗?”覃柏又问。
“我只会提供帮助,但不是代替你。”
赑屃加重语气纠正道:“有些事,谁都不是生来就会的——我要招募的是一个替我做事的契人,不是坐享其成的傀儡。”
他板起脸孔说话时的模样显得很凶,带着一股令人生畏的压迫感,但语气中却饱含一种可以令人将性命相托的信赖感,深沉而厚重,因此哪怕他非常严肃,也会让人觉得他是为了对你负责。
直觉,这应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他的内心似乎也并不如表面这么冰冷。
覃柏决定相信内心的直觉,执起笔来,在契约书上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赑屃一抬手,将那卷轴收入袖中,随即二指掐诀在他眉心一点,一道金光闪过,随即覃柏只觉得后脖梗上一阵剧烈的灼烧感:
“哇!好痛!”
覃柏生平最怕痛,只见他十分夸张地捂着脖子弯下腰来,嘴里不住地抽凉气:“不带这样的吧!还得盖戳儿?契约上没写这条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至于嘛!一个印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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