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话头不对,苦笑着讨饶道:“……要不我改天再来看您吧。”
“有话就说!你这甩脸子给谁瞧?!”
重黎听了这话,立刻瞪起眼睛。
雪河那小崽子闯完崩云绝,把一家子人吓得半死还惊魂未定的时候,一扭脸人又没了,着急忙慌的也不知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
当爹的倒是心大,笑着说女儿大了有她自己的心思,别总管着她。结果一堆人就这么散了,倒显得自己特别大惊小怪、就知道瞎操心一样!
闹心。
赑屃见她这一脸被冷落的怨妇脸也是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岔开话题:“方才我听说崩云绝开了,难不成进去的人是雪河?”
重黎点头:“对,就是她。这不,刚刚如愿换了副新皮囊又不知哪里浪去了!”
“她……”
赑屃心里暗暗吃惊,看来这小丫头真格是长本事了。他心里的话思忖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在凡间有个相好的,阿娘可知道?”
重黎一脸惊诧,盯着赑屃的脸。
看来那小丫头还打算一直瞒着。于是他继续说道:“是个河神。如今摊上点儿事,就关在处刑司大牢里。”
“我就说,好端端的那死丫头去崩云绝闹什么!果然这里头有事!”
重黎咬牙道:“只是,要说起来吧……白嫖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人给拘起来了呢?”
赑屃一脸黑线地扶额,缓了缓神才又说道:“不是,……拘他是还有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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