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想死啊你?”
虽然面前女子从样貌到声音到眼神全是陌生的,但是这招术这手劲这痛感却熟悉无比:
“痛!……你真是雪河啊?”
“要不然呢?你不会真以为谁会有兴趣来见一个把自己逼上绝路的傻缺死囚?真当天庭还能大发慈悲给你临终关怀吗?呸!”
这张利嘴,绝对是雪河没错了。
“我以为,你真的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顾不得疼,更顾不得丢脸,覃柏竟然就这样顶着一张被她手撕到扭曲的表情,很没骨气地咧开嘴,痛哭流涕。
哪怕有天大的脾气,面对这么一张涕泪横飞的脸,雪河真是什么脾气都没了。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我怎么偏就看上这么一个怂货中的奇葩呢?
到底还是心软,雪河终究松了手,顺势将这没出息的家伙搂进怀里。他的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轻轻颤抖着,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着她。
——救命稻草,这个比喻倒是一点也不夸张。
“喂,差不多得了啊。说正事。”
雪河语气冷冷地,却忍不住同时安慰地拍拍他的背。
他这才略略止住,转过脸去,用袖口抹去脸上的鼻涕眼泪。
雪河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将他散乱的发丝理顺。看来跟自己预想的差不多,经历过这一遭处刑司大堂的常规审讯,这没见过世面的小河神怕是吓都吓得死过几回了。
直到这会儿,他这真魂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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