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那么怎么查的?一共几次,分别在什么时间,什么方式?”
他十分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预想过这种细节上的问题,略一停顿才说道:“大概,两三次吧,具体的,时间有点长记不太清了,你容我想想……”
这个人在说谎的时候,脸上简直就是直接写了“我在瞎编”四个大字,演技低劣到令人发止。
骏猊拧着眉头,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你觉得我很蠢吗?很好糊弄是么?”
覃柏就是再傻也能听出这是句反话,心里一慌,立刻低下头不敢作声。
“我提醒你,这里是处刑司的大堂,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将记录在案,并且直接关系到你将成为阶下囚还是恢复自由之身。”
骏猊敛起温和的笑容,冷冷地注视着他:“虽然我个人并不支持刑讯逼供,但是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试探我的底线。”
这大概已经是他从骏猊口中听到过最严厉的语气了。
若说不害怕那是绝对是骗人。
以前有雪河在场的时候,她这几位兄长都还算是面目和善、客客气气很好讲话的样子,然而如今已经全然换了另一副面孔。尤其当骏猊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大堂两侧冰冷可怕的刑具时,森森的寒意令覃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骏猊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随时可能话不投机,立马变成索命的黑面阎罗。
……这也,太特么吓人了。
覃柏哪里见过这阵势?心里越是害怕,思路就越是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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