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小河神光是看看就吓得什么都会招了!”
束海想了想,又说道:
“到时候就看你高兴咯!看看他的态度如何——要是痛哭流涕大彻大悟呢,你就饶他这回、捞他出来接着处,哪天烦了再分就是后话了;要是真的品质恶劣不识好歹呢,那就算咯!就当是吃亏长见识,反正你哥也饶不了他,肯定能给你出这口恶气。”
雪河眨眨眼,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嗯!然后呢?”
“反正他也不认得你现在的模样,不妨先去套套他的实话。”
束海双手掐住她的纤腰,把她轻轻从椅子上抱了下来:“若他对你还存有真心、尚可再续前缘的话,那你就再来向我讨回这张人皮即可。”
“嗯!是个好主意!谢谢师父!”
束海笑着顺毛:“放心,没有师父解决不了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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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处刑司大堂。
没想到天庭竟然也会有这种阴森得如阎罗殿一般的地方。
覃柏戴着镣铐跪在阶下,大殿两侧挂着各种冰冷可怕的刑具,带勾的带刺的,绝大部分连见都没见过,也不知是个什么用处,也一点也不想知道。
身穿黑色制服的天官在眼前走来走去,偶尔交谈几句,似乎在办理各种交接手续。覃柏从来都是怂得表里如一,单是看到哪个天官冷冷瞧了他一眼,就会立刻吓得全身发抖,面无血色。
等了不一会儿,骏猊手上拿着几本卷宗从外头进来,跟堂上的几位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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