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柏突然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
涨水弄错时辰这事放在地理司,顶多就是个降职罚俸或是罚点苦役的问题,但蓄意杀人可完全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这,估计你得跟我走一趟处刑司了。”
“不去!”
雪河这时突然蹿出来,跳到覃柏前面,对骏猊一脸凶相:“你休想!”
骏猊无可奈何地看看大哥——早就知道这死丫头要掺和进来,大哥您倒是说句话啊!
“害死赵峥之后,你就假扮成他的模样,理所应当地住进了王府。”
沉默许久的赑屃终于开口说道:
“凡间的荣华富贵,如花美眷,声色犬马,……滋味如何啊?”
语气中不无嘲讽。
“额。”
覃柏闻言一语噎住,不知要如何回答。
“世人皆知宁王好色,不爱江山爱美人。”
赑屃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缓缓说道:“你一介文官,既不懂打仗又不会带兵,在燕城守军营中和王府里混了三个多月都从未被人识破——如果你坚持说害死赵峥是无意之失,那么请问你:既然在此之前都不认识赵峥,又是如何能假扮他瞒过所有人?就连他身边的女人和内侍都能骗得过?”
我说我这是演戏天份,您信吗?
覃柏艰难地咽了咽,还在思忖着要如何答对,却见雪河缓缓转过身来:“你说实话,你碰过王爷的女人吗?……除了我。”
“我发誓,从来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