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很没出息地松了手:“……你,你动作快点!”
赵文烈得救一般撒腿就朝东边跑了过去,甚至给人种一去不返的错觉。
那个方向大概是有个方便下人出入的偏门,雪河有心也想跟去瞧个热闹,但府中女眷出入王府皆有限制,到时候人多眼杂恐怕又要惹麻烦,索性就在原地等赵文烈回来。
最高的那道墙外头就是街市,这时竟十分应景地飘来一阵糖炒栗子的甜香。雪河馋得一阵口水直流,竟暂时把“覃柏到底是不是真的花心”这个问题都丢到了一边。
毕竟那小河神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是糖炒栗子要不抓紧去买就吃不着啦!这可不是随便哪天都能遇得到的。
等赵文烈兴冲冲地买回来,两个吃货便直接坐在屋檐下游廊的红漆栏杆上,趁着热乎边剥边吃。
方才正说的要去宣和殿闹事也好、永乐殿到底住过多少小婊砸也好,统统翻篇儿!两人的话题也直接无缝跳转到王府外这条街上哪家的点心最好吃,以及燕城里哪家馆子最地道……
雪越下越大,转眼间地上已积了厚厚一层。
院中的树只剩下光秃秃枝桠,也不知是什么品种,此时银妆素裹竟颇有几分诗意。坐在廊下的两人抵头促膝,相谈甚欢。
赵文烈将刚出锅烫手的栗子剥好递给她,嘴里不时抽着凉气,讲述燕城街巷里种种好吃好玩的;雪河托着腮听得认真,不时被他逗笑,从他手中接过还冒着热气的栗子塞进嘴里。
毕竟年纪差不了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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